与突然听他提出这么一个严肃的问题,楞了楞,想了几秒说,
“今天,上都和伦敦、纽约、东京并称四大魔都,四个城市都在资本主义上有高度发展,社会阶级分化严重,
太阳底下无新事,别说百年,无论到哪一天,租界内的繁花,闸北的草芥,都会存在,
而且从草到花的上升通道,闭塞的让人绝……”
陈与说着,突然想起自己第一天来剧组,在摄影老师的陪同下,一遍遍翻墙进别墅,偷摘墙上蔷薇。
当时摄影师不停的夸他,说很好,再一条,再保一条。
他觉得自己充满希望,然后第二天陆成康告诉他,根本没开机后,他又很绝望。
孟时挥了下手示意他继续说。
陈与没再继续魔都的话题,搓了搓头发,“那个,我演砸了的事,陆导和你说了吧……”
采花那场戏,几天前实拍过一次,可他连墙都没进,就一个在墙外看着里面的表情,一遍一遍的拍了三个小时。
最终陆成康为了进度,无奈选择跳过,先拍下一场夜戏。
陈与现在想起来那天的场景,身上还一阵阵的发木,整颗心像是被绳子拴起来,下面再绑上一块石头,很沉,跳不动。
不单单是因为找不到状态没演好,耽误剧组进度的愧疚,还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孟时。
孟时察觉他忽然低落的情绪,手里拿着伸出窗外用雨打灭的烟头,表情浮夸欠揍的说,“你该不会觉的没有我,自己就演不了那场戏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163、夜光剧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