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某手给老铁门表演爆头才是正道。”
聊到陈竹峰,刘建功轻松了许多,把烟点起来,笑着说:“他就好一口吃。”
孟时说:“所以过年我们聚一聚,你弄一桌好菜,比什么都好。”
刘建功和他老婆上班去了。
孟时抬头往厂房看,车间的灯光已经亮起,镶嵌在外墙上的排风口发出呼呼的声音。
他抬起手上还剩半截,方言里被叫做‘狮公’的雄狮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刘建功说自己没去学校参加活动,怕给孩子丢人时,那种无法言说的酸涩神情,在他脑海里浮现。
孟时不由想,什么时候开始,工人和农民卑微到了这种程度。
刘建功生于八十年代初,那时“改开”刚刚起步。
陆端存说的。
是啊。
……
这些病有药治吗?自然有……
孟时突然有些明白杨衣为什么那么执着“语保工程”了。
有意思。
孟时挠了挠头,在卖早餐的三轮车边上蹲下,把豆浆放地上,打开背包,将相机拿出来,开机看了眼电量,又放回去,从包里把秦轻雪给的手机拿出来,想了一下,索性开了直播。
他从来没有直播过,也没有做预告,念头起来就直接做了,直播间自然没有人。
刚入农历九月,八点没到,日头就升得挺高。
孟时出了园区,在路口的公交站牌边蹲下,拿着自己平时用的安卓手机,摆弄了一会。
垃圾桶论道,杨衣的汉语根和孟时的三教心(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