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对管斌说,“到你了。”
管斌摸了摸脸上的绷带,还有嘴角的受伤妆容,从剧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黑色西装披上。
他坐到了椅子上,伸手拿起那杯酒,停在刚刚镜头结束的位置。
后期剪辑的时候,时间线会随着这杯酒抬起,从现在切到过去,从女团切换回黑道。
孟时打开摄像机,说,“开始吧。”
管斌手开始移动,把酒就送到嘴边喝了口。
52度的忠义高粱酒混合56度的红星二锅头,即便被冰块稀释,依旧是烧过喉咙的体验。
管斌语气颓丧的说,“李哥,我真是越来越没救了,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
“今天又怎么了?”李志节说着,把孟时喝完的酒瓶收起来。
这个瓶盖向上,像是戴了皇冠的空酒瓶,在镜头里穿越了时间,横渡女团到黑帮两条时间线——这是穿帮。
但孟时没有去纠正。
他乐意相信,有一个人和剧里的阿斌一样,一直在这里喝酒。
阿斌爱喝仁义二锅头,哪怕从黑帮变成了女团,而这个人喜欢把瓶盖倒过来放在空瓶上。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变?
“我身为男人,用这双手能做到的只有伤害别人。”管斌又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下,说,“我的人生只是在伤害他人罢了。”
作为全剧里,为数不多正经的戏份,管斌很珍惜。
他的表演,把自我怀疑、
143、旋转的光影(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