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话里听见还有几个月就要临盆的女儿说,自己要上班,没有时间洗衣做饭,想请她过去帮忙。
放下电话,她心里很高兴。从女儿上大学后,母女俩已经有10多年没长期在一起生活了。
女儿比儿子争气,从来没让父母担心过。这一次,她有了一种“被需要”的欣喜。
赵慧芬和老伴连夜给庄稼浇了水。
第二天,她把两身衣服塞进一个小箱子,一大早就站在村头,等着开往正州的大巴,再转火车到京城。
两口子在天安门逛了一圈,这个广场是他们对四九城所有的想象。
老伴送她来,待了两天就回去了,家里不能没人。
赵惠芬本想等女儿出了月子就回家,但一直留到了现在。
没办法,女儿女婿都太忙了。
只是,她因为“没办法”留下来,也一直“没办法”融入这座城市。
去菜市场买菜,发现几乎没有人用现金交易,每个摊位旁边都竖着一个黑色的、曲里拐弯的条码,人家说扫一下就行,她不会,手里紧紧攥着几块零钱。
她被迫开始和这个发展迅猛的时代接轨。
在女儿淘汰下来的智能手机上,字体、铃声被调到最大,学会了怎么用那个名叫V信的绿色方块、怎么骑共享单车去买菜、怎么乘坐地铁。
但这些并不能改变她的无所适从。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还是经常会把手机拿反,在慌乱中几次滑动才会接听成功。
她的普通话带着合南口音,有时跟本
139、大小之辩(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