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埋怨着,“你这姑娘真不讨人喜欢。”
“那可不对。”易筱往笑着说,“我这人打小就是这样,一把水果糖,总是把最喜欢的味道留到最后吃,这里就是味道最好的糖。”
“你这张嘴啊,难怪唱歌好听。”苏然忍不住笑。
他和易筱往聊着,眼睛时不时看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叶上末。
易筱往把运动鞋脱下来,把短袜也脱下来塞到鞋子里,换上了凉拖,挽着苏然的胳膊往里走,开始打小报告,“刚刚妖艳猫它凶我。”
苏然看着猫爬架最顶上的白花,正用一蓝一橙的眼睛对易筱往虎视眈眈,笑骂道,“她刚刚还想跟别人走呢,真是个没良心猫。”
易筱往回头往门外看了眼,“它要跟孟时走?”
苏然脚下顿了一顿,小心的看向叶上末,看他没有反应,这才说:“你认识他?”
易筱往耳边好像又开始回荡那天晚上鸟巢的呼喊,“孟时!马路牙子主唱孟时!”
她想起了17年的冬夜,也是第二天要离开四九城。当时下了一场没有落地的雪,她给三个人拍了一张合照,中间那个相貌俊秀,一头长发的男孩手里举着一块牌子。
牌子上面写着——既然都是废物,不如回家养猪
她被牌子的内容逗的笑个不停,那个男孩便不自在的把本来举着胸口的牌子,耷拉到了膝盖。
多可爱啊。
可好像就一眨眼的功夫,男孩现在已经成了地下摇滚圈的传奇,楼三的后继者。
“我认识他
106、世上哪有双全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