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肉,哈哈一乐都是褶子。“陆二的戏,你不去可惜了。”
孟时发现叶上末和陆老头一样,喜欢臭贫,爱埋汰人,而且越搭理越来劲,索性就不接茬。
坐起来,把肚子上快要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的一只橘猫赶走。
随着大动作,除了肩膀上的白花还趴着,其他猫都跑了。
如果把猫咖比作青楼,这一刻,孟时感觉自己被这帮“风尘喵”白嫖了。
他抱着白花站起来,看了眼站在吧台的老板,“介绍一下吧。”
叶上末对吧台招了招手,老板默默的走到他身边。
他对孟时说:“这是我爱人,苏然。”
又对苏然说:“我朋友,孟时。”
孟时一见苏然就对他的身份有猜测,但听到叶上末的介绍还是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不是因为前一句,而是因为后一句。
叶上末显然会错了意,说道:“我不信没人和你说过我是同性恋。”
孟时摇头,伸手在自己和叶上末中间来回比划了一下,“我是没想到,我们是朋友。”
俩人明明昨天才认识,只是吃了顿饭,又打了两个电话,怎么就朋友了呢,而且还到了领回家介绍家人的程度。
孟时对于叶上末这种艺术家,给朋友的定义有些搞不明白。
叶上末看孟时毫不掩饰的疑惑还有嫌弃,忍不住说道:“陆老大说的没错,你丫的就是脑子问题。”
他口中的陆老大是陆佳的老爸,陆端存。
孟时和他
105、白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