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逐渐转暗,直至陷入彻底黑暗。
陆成康突然感觉放下这个词不够强烈。
他沉吟了一下,用很戏剧化的词语,咏叹调似的,犹如一个中二病一样,“他杀死了以前的自己!此刻的他宛若新生!”
陆佳佳使劲的摇头。
她感觉二叔说的不对。
她想起了那天自己从护国寺的小巷误入“百花深处”,一个白衣少年背着吉他走过。
二叔说“百花深处胡同”以前都是涂鸦,直到08年被几次翻修,才变成现在这样光鲜。
而她在书上找到了更早的记录。
老舍先生在《老张的哲学》里是这样写的:
胡同是狭而长的。两旁都是用碎砖砌的墙。南墙少见日光,薄薄的长着一层绿苔,高处有隐隐的几条蜗牛爬过的银轨。往里走略觉宽敞一些,可是两旁的墙更破碎一些。
如今少年砸掉吉他,穿过了这条少见日光,墙面破碎、满是涂鸦的胡同。
但他并不是放下了过去。
陆佳佳想起了那天屋顶上的拥抱。
“唉,你现在是真正活着吗?”
夕阳的余晖下,他张开双臂,身上热乎乎的。
陆佳佳嘴角不由露出了微笑,说道:“他也曾长发迎风,现在依旧一袭白衣。他没有杀死以前的自己,他们和解了。”
人生路上有的人选择放下“西瓜”继续前进,有的人选择抱着“西瓜”停留徘徊。
而孟时这货是个无赖。
他把“西瓜”砸开
80、他也曾长发迎风(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