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
两个人隔着电话静静的听。
一曲放完,孟时把电话挂了。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就已经有了答案。
二十号。
陆佳坐在河州到青水的大巴车上。
她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很有元气的的喊:“是起点也是终点!南行记最后一站,我的稻田!我来了!”
坐在她边上有些年纪的阿姨,古怪的看着她,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
陆佳对她礼貌的笑,然后把这个冒着一股子中二味道的视频,更新到自己的动态。
她把视频提交审核之后,扫了一眼动态,发现孟时更新了视频。
《流夏》。
一分钟前。
陆佳前几天看过孟时去河州的vlog。
vlog里,刘夏的爸爸看着孟时给他看的视频留泪了。
不知疾苦的京城妮子,对刘建功说的那句“生活太难了”,没有什么实际感受。
但这并不妨碍她对于这个视频报以期待。
她兴冲冲的点进去一看,傻眼了。
好家伙整整九十分钟!
神经病啊!
陆佳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孟时的操作,半晌才憋出一句,“您搁哔站放电影呢?”
孟时这个夏天晒了一身黑,而且是穿着背心,短裤、拖鞋晒的,条条道道,惨不忍睹。
他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日焼けした系列”,别说,还挺带劲。
63、流夏,去尼玛的流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