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只被她当做了烈日下一次没分出胜负的百米赛,毫不在意,毫不留神地抛出在脑后。
其实这个校区也不过建好两年,学校的基础设施不错,但就是有两个明显设计漏洞,一个是教学楼与办公楼隔得太远,另一个是校园绿化面积太小。
这就苦了课代表和老师,课间十分钟,只见课代表们抱着成摞的本子奔跑在办公楼和教学楼之间,如果稍慢一点恐怕连上厕所都来不及上。
老师们也叫苦不迭。因为两栋楼相距实在太远,女老师踩着高跟鞋一路走过来都累得气喘吁吁,再加上沿路竟没有一棵遮阳的大树,往往还没到教室就汗水涔涔。
所以,很多老师都会提早来到教室,课前的小自习有时候就干脆上起课来。
一楼教室里传来七年级老师讲课声激昂有力。
因了刚才那个笑,易心浓好似瞬间对顾战桥生了些许默契的亲切感,她单手将本子箍在怀里,然后伸出右手指指了旁边的楼梯,又对着他比出一个三。
顾战桥会意,二人又隔着一步之遥一前一后上楼,期间无话。
易心浓所在的三五班在教学楼三楼的最西头,从楼梯拐进去再走到班里要依次经过一到四班,因为是毕业班,四个教室都已经有老师在上课,新修的教学楼窗户巨大,走在走廊里就可以看到教室里的情景,教室里的人亦能看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