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的手腕号起脉来,号完左右手后,他又在袁重晖的后背敲了敲,疼的袁重晖龇牙咧嘴的。
一番检查后,包大年以从来没有的语气对袁重晖说:“臭小子,你身上被人下了暗手,心脉受到了损伤却不自知,如果不加以施治,会逐渐加重,怪不得你走路的声音有点拖沓沉闷,心里会有不舒服的感觉,但是遇到我包大年,这伤就算不得什么了!不过,从今天起你就先不要到书院去了,治好伤再去不迟!你先到房间里歇息,药好了我自会喊你!”说完,摆摆手,自去煎药去了。
他在袁重晖面前表现得是云淡风轻,但是一来到药房,立马脸色就垮了下来,嘴里喃喃自语:“好个搥心指!好个杜侯爷!倒真是个好算计,先是以买荒石为名结之以好,不成之后,又出高价钱诱之以利,最后又趁势推波助澜借别人之手下暗招以达不可告人之目的!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不惹我就罢了,现在惹上了我,就不要怪我以牙还牙了!不过姓杜的常常是谋而后动,这次说不定又使出什么幺蛾子也说不定。这事还得好好合计合计!”
袁重晖一屁股坐到床上的时候,才感觉到身体有着前所未有的疲倦,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奇特动物的角,抚摸了一下,说道:“今天得亏你了,要不是你帮我挡了一下,我恐怕会伤得更重!”原来叶飞用搥心指戳中袁重晖胸部时感到硬硬的东西不是袁重晖胸部的骨头,而是它!虽然搥心指的力道依然通过角器传送到了袁重晖的体内,但也因此减轻了不少。
袁重晖把它放到一边,自己盘膝而作,闭眼开始默诵浩然正气歌,不久,肺腑间一股
第0023章、祸福相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