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提骚公鸡三个字,否则你我都有得苦头吃。”大胡子严肃的说。
“修道者,世外高人,南大教授,骚公鸡,我去!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啊?”我彻底凌乱了。
大胡子也走了,留了个名片给我,让我处理完钱舒儿的事就去南大找他。
我也坐上了回家的列车。
列车上,我拨通了胖子的电话,这几天心情大起大落,我想找个人聊聊天。
“喂,杨树,你现在在哪呢,玩得怎么样啊,终于想起我来了啊,昨天我打你电话打了好几次都打不通。”
“啊,你什么时候打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昨天上午打的。”
“哦,那时候我可能在的地方没有信号。”我在想肯定是被光头的献祭仪式干扰了信号,后来又出了那么厉害的骷髅将军,有信号才怪,要知道,连被光头献祭的的怨灵都有干扰信号的能力。
“你这几天玩得怎么样?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这几天玩得可真是惊心动魄地刺激啊,现在玩累了,想回家了,我在回家的火车上呢。”
“你就吹吧,惊心动魄,平南鬼压床么?你忽悠谁呢?我可不信你啊。”
“不信拉倒。”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向胖子这个普通人说这些恐怖残酷的事情。
“你呢?胖子,你最近怎么样?”我问道。
“吃吃喝喝泡泡妞,日子过得可潇洒了。”在电话的这头我都能听出胖子的惬意。
“泡妞?你真跟张娜娜好上了?”
第五回 回到家里,血脉渐醒(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