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就拿穿旧了的衣服,做成拖把循环利用。
撑起那件嫩粉色睡裙的是一个破拖把,韦枷甚至可以想象那拖把面条上面黑漆漆的污迹。这时,他也想起这个拖把平时的放置地点,就在一楼楼梯底下的空隙,他刚搬到这个地方时,曾因好奇翻过这没人稀罕的烂拖把。
像是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然后又突然消失,就像跳楼机升到最高处,等待超速失重的那一刹那,跳楼机迟迟没有落下,有种他无法掌握的苍白无力感。
韦枷用力握住杜鹃的双肩安慰道:“你仔细看看,那不是鬼,只是一件衣服和一个破拖把。”
“那明明……”杜鹃在韦枷的提示下,也发现那个“鬼影”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它只会机械地来回晃动,他们这些人站着这么久,也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只是一个拖把和一件衣服?”
发现不是真正的鬼魂,杜鹃也没有好怕,不用韦枷的搀扶就一人站起来。
由于慌乱之间的仓促,杜鹃的吊带香槟色睡裙,右肩的吊带香艳地滑落,可她自己却没有感受到。离她最近的韦枷感知最为敏锐,他迅速地用被子把杜鹃裹好。
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动物,虽然他打心底觉得此刻的自己,没有办法给杜鹃幸福。可他早就把杜鹃看成了自己的禁脔,而禁脔和私有财产一样,都没有自主权。
窗外的嫩粉色睡裙,还在左右地晃动,韦枷意识到,在自己的出租屋上方的房间,有某种装置固定着这个不伦不类的“鬼影”。
事情发生得这样突然,也许那个真凶还没有
第四十章 随风摆动的鬼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