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把画用黑布包好,西装外套都没有穿好,只是挂在手上,便出了咖啡厅。
“有钱人都是一惊一乍的吗?”
他把钱收进自己的腰包,美滋滋地把凉透了的两杯咖啡撤走。
结余之后,他还能收到一些小费。
总有些客人不需要找零,而他们的那些找零自然就便宜了帮其结账的服务员。
保镖坐在前排,陈先生与画在后座。
车窗外的车水马龙,没有办法影响他心中的火热。
他要把这幅画藏好,不告诉任何人。
包括他的父母,他的朋友,他的妻子。
他要时时刻刻都盯着这幅画,一想到这幅画在自己手中消失,他就心痛得不能呼吸。
老虎如数把尾款打到了银行卡,与陈先生商量好的画的价格是五万。还有,另外甩到他身上的钱,白来的钱,不要白不要。就当是死前帮他积点德,让他救济下自己,这种上流圈子里的齷齪事,他没有少听过。
时隔半个月,再次听到那个陈先生的消息,是在老虎的口中。
“阎罗,你那画还是那么邪门,那个陈先生我见过,看起来不是短命相,你知道买回你的那幅画之后,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先生,我没有卖过画给那个姓陈的人,老虎,你的记性不好啊,又把买我画的人记错了。”
他不会承认与之有关的任何事情,那个叫陈先生的买主的死讯,他在三天之前已经知道。
“没错,没错,你看我这记性。”
第二十四章 强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