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变得灰白,上面沾染着他瓷砖四边里沾上的灰尘。
一个暗色油布包裹着的小包,静静地躺在深坑里,蹿上的鼻尖的首先是淡淡的霉味。整个布包,由于日复一日的重压,厚度似乎也缩水了一截。
他不能肯定,这是记忆中久远的画面,早在入住这栋楼的第二年,他就签下了长达十年的租约,这份租约对甲乙双方堪称严苛。它没有规定房租的具体价格,也没有详细地定下房租隔多久时间一缴,或者是押金规定多少的条文。它只强势地要求合约双方租房的合约期为十年,即在此期间,甲方不得无故将房屋转租他人,乙方也不能够违反规定,不按时缴纳应缴租金。
甲乙双方若单方违约,须赔偿另一方所租房屋一年期租金的一百倍。
这种条约,方德淑根本没有细想,她因找到一个长期而稳定的房客而高兴,当时粗略看过合约之后,就签了下自己的名字。
龙山程看中的是这个地方够隐蔽,那些想知道自己行踪的人,一时半会不会找上门来。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地方一呆就快十二年。那份租房合约,他想要撕毁也简单,反正债多不押身,他身上的背负的罪名,已经够进入牢房吃上几十年牢饭。
然而,他担心的那些找上门的人,却好像真的忘记了他这个人的存在,他在这里这么久,没有见过可疑的人。这与他的小心行事,也不无干系。
眼前的账本,是他在十年前,趁着市政施工,找来工具偷偷在屋子里挖的。市政施工的噪音,完美掩盖了他在屋子里挖坑的痕迹。
打开油布的时候,
第十六章 阎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