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那老鼠的动作,迅捷无比,飞快地跑到了门边。
韦枷感到大为惋惜,差一点就能砸中那小畜牲。
那老鼠在门边还不走,一双赤红的双眼,竟似人一般,迸发出仇恨的光芒。
什么老鼠,竟和人似的?
韦枷只道自己看错了,当他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那老鼠已经钻出门出不见踪影。
“老鼠而已,不用怕,差点就逮住了。”
韦枷对床上的杜鹃说。
“那就好。”
杜鹃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可她此时是不着衣衫的。
月光朦胧地笼着她的躯体,韦枷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他吞了吞自己的口水,重新返回“战场”,而那并不动听的摇床曲再一次响起。
龙山程终于忍无可忍,把自己耳里的两团棉花拿出来,泄愤似地扔到地上,同时,蘸满颜料的画笔也重重地掷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