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喝,他的话依然很少,好像话真的都藏在了酒里。安姿阳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角落痴痴地凝望,偶尔会有他朋友给她敬酒,她会端起酒杯抿上一口便放下,她一喝酒就会脸红,所以不怎么碰那玩意。
两人整个约会过程就是安姿阳看铭洋喝酒,除了看他喝,就是猜他的酒量,不知是否有什么降头一说,她竟感觉到欣喜和惊奇。这是她没有见识过的场面,这才像待在成年人的世界,以前和吴伟简直像小孩子小打小闹。在没有局的日子,铭洋不会跟安姿阳聊工作和生活,他们交谈甚少,安姿阳称此为迷之神秘。
安姿阳听到过铭洋讲电话,有时一二十分钟甚至更长,从电话来看,他的交谈无障碍也并非木讷寡言,但事实上私下里两人大部分时间确实是沉寂无声。无声时,安姿阳总能听见铭洋又开始不停歇的接电话,无不是商讨与工作相关的问题。“他简直太忙!”安姿阳在心里叨叨,当她说这话时总是怀着一种无比敬畏崇拜的眼神,并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他,而他从来都目不斜视。
见铭洋不聊话题,安姿阳就有一搭没一搭天南海北侃着,拗不过安姿阳的铭洋也会有一声没一声的接着茬,只是话语中调合了很重的自我又自负的味道,可安姿阳就是喜欢。坐在副驾她会一时兴起去捏他的鼻头,他向她看一眼,便冷不丁的飘来一句,
“你很幸运呢,一般人我都不让坐副驾驶。”
“那是当然!我是谁!”
一开始,安姿阳以为这是他对她的甜蜜独白,她总是羞羞的欣然一笑。
车开久了难免犯困,铭洋
第七章(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