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
“我也双手双脚赞成,我们来做铲屎官。”米帛帛也兴奋的说。
米帛帛又说起刘经理对黎庆儿暗地里献殷勤的几件事,这些连珊瑚和孙丽丽都不知道的事,至于黎庆儿什么态度她们现在都不得而知。安姿阳三人商量着等黎庆儿回来后定要问个明白。三人东聊聊西聊聊,聊到家人,聊到上学,最后聊起了初恋。聊起恋爱,昏昏沉沉的她们顿时精神抖擞,都有了各自的小心思。
安姿阳开起了头,“说到初恋那得说起小学,没错,你们别瞪我,我的初恋就发生在小学,别看我和伟哥从初中就好上了,但读小学我们并不认识……”
“小学?你那么早熟哇!”米帛帛一脸的不相信。
“好了,你别打岔!我记得那是小学五年级上学期,我们班转来了一个插班生姓廖,全名叫什么,早就已经忘了。那时是两人一组的座位,就是男女可以画三八分隔线的那种,但我们的同桌基本都是同性,这可能也是老师为了防微杜渐吧。那时廖同学自从坐到我后桌后,每次上课便能感觉有人在拉扯我的头发,因为扯得实在是钻心的疼,我真的很生气。”
“一次,头皮拉得痛得不行,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于是我忍无可忍,猛然间站起来向老师告了一状,老师随即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批评了他,还罚他站在了教室窗户底下。可后来他并没有因此安分,反而更加的恶作剧,不是放虫子进我书包和书桌抽屉,就是锁死我的抽屉柜子。我每每被他气得直哭,他却无动于衷。直到后来一个同学说我误会了他,一开始就冤枉了他,当初扯我头发
第五章(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