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然迎刃而解,药草朝廷已经派人送到,还有一项至今尚未解决,而且也是最不好解决的一项,水源。”
萧何,如果你是罪魁祸首,想要制造疫情,如何才能不费心力而又高效,且不便解决,还可以做到掩人耳目呢?”段衡说完这些话,收扇扫过这满目疮痍的淳化村,在一处停下。
顺着段衡手中的玉扇放出视线,入目便是一条已经完全不能饮用的沟渠。萧何心中一凛,那沟渠中浓郁的绿水散发的恶臭弥漫在空气里,萧何像是闻不到这气味一般一步步走近。段衡以扇掩鼻,跟上萧何的脚步。
“水,是水,往水源中投下疫种是最有效的方法,”萧何细细打量这一池污水,当看见水面漂浮几乎被绿藻覆盖的动物尸体,她证明了心中的猜想,又转过头对段衡问道,“你说这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