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之上一淌血迹,怕他走得近了看见,不好解释。唐翊炜不知她为何突然这般举动,只是候在原地,等她吩咐似的。
“你既然刚回来,想必也是赶路辛苦了。不如你先去休息,我这边自己来就可以,无须你伺候。”萧何尴尬地笑了笑。唐翊炜感官极其敏锐,离那床榻长余远,便闻到有淡淡血腥味,微微皱起眉头,以为萧何受伤了,便有些担心,“你是否身子有些不舒服?”
萧何支吾着倒不好解释,她越是如此,越叫唐翊炜担心。
“我曾也学过几年医,略懂些皮毛。趁红珠回来之前,替你先把脉看看吧。”他说着,便几步走上前来。萧何赶紧把被子拉了拉盖得严实,才摆手,“不用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