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会这样,过些时候就清醒了。”
段衡再仔细一看,这太监面色也异常潮红,却又显几分怪异,看人时眼神飘忽不定,神智似有些不清晰。他二人看来是同样症状。段衡一把把他推到在地上,气得直摇头。他起身又到了外边,怒吼了一声,“就没有个清醒的活人了吗?”
过了一会儿,尚宫单氏才匆忙从偏殿里小跑过来,对着段衡施礼,“王爷赎罪,平日里朝露殿不会有人来,也不会有人通报,故才不知王爷驾到。”
单氏一直低着头,段衡却一眼瞧见她脸颊上有伤痕,“你脸上怎么回事?还有太后跟里面那个太监又是怎么回事,你老实交代!”
单氏知道段衡已然看见了一切,也不敢再隐瞒,便对段衡老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