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做你的春秋大梦,且不说我现在是一朝之臣,就算我真是女儿身,也不可能嫁给你这满脸胡须的野人!”
此处又无别人,萧何也省了那套虚与委蛇的客套。她对达朵其人本身是有几分佩服,却仅限于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之时,对他能隐忍多年,多番谋划重得大位,而后与大殷言和这段历程是有些欣赏,也承认他确有王者之气。
但私下与之相处,不幸被他识破身份,又遭他言语调戏,她如何还能忍得?
就算他是真英雄,视女子为工具,也不可能入得了她的眼。顶多日后若她有机会记录此人在史册的话,会不偏不倚地替他多写几笔,让他千秋万载之后也算是留名于世过。
被萧何嘲笑他最引以为傲的胡子,达朵伸手摸了一把这蓄了大半载的络腮胡,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