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
灯火通明时,龙舟泊在定北河岸边上,在此等候许久的禁军保护皇室贵胄与公卿大臣们的安全。等到众人们一一回到各自府邸时,已经夜深了。
萧何站在自家庭院里,望着沉默无言的夜空,一切寂静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而自己左肩胛骨的痛处不断提醒着自己在久州的凶险与艰难。
久州终究不过是一个已经远去的插曲。未来步步为营,风起云涌的地方,正是这大殷,是这皇都,是这朝堂,是自己脚下所站着的这片土地。
萧何的身姿在夜风中孱弱地如同天上的那一轮钩月,何其瘦弱,却无限清辉。
慕初然回到皇都,顾不上稍作整顿休息,九月二十二日,即是回京第二日的清晨,便上了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