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清眼前的男人,她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你,你,你是个和尚!”佛生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光头的不一定是和尚。”阎瞳又好气又好笑:“你当我傻啊,你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又是光头,你不是和尚是什么?”佛生摇摇头:“我是板寸,剃的短了点而已。”阎瞳气不打一处来:“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来着?佛生?这一听就是和尚的名字啊。”佛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名字而已,不过是一个称呼,我想换便可以换。”阎瞳深吸了一口气:“大师,既然遁了空门,就该明白四大皆空的道理。小女子是凡夫俗子,配不上大师德高望重,告辞!”说完,阎瞳便气鼓鼓的往外走。佛生双手插在裤兜里,淡定的跟在阎瞳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