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白听后,轻声一笑,“原来洛桑姑娘也看得出来我不开心,可是师兄他……”
“所以你是因为你的清墨师兄不开心吗?”洛桑听砚白的意思,好像是因为清墨才不愉快的。
“不是因为清墨师兄,只是我自己的原因罢了。”砚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毕竟它对师兄的感情,并不想让旁人知道。
于是又将话柄转移到了刚才的话题上,“原是时间久了,每个人都会变的,所以又何必去为此忧愁。”
“时间不早了,洛桑姑娘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砚白笑着说道,起身对洛桑作了作揖。
洛桑点了点头,说,“好。”
“这次诗会,时风也回来,他一直记挂着你,若是见到你,想必会很开心的。”砚白希望洛桑听到这个消息能够高兴点。说完后,观察了一下洛桑的表情,发现她并没有笑,只是眼神略微流转了一下。
洛桑想起了那个少年,也难为他还记挂自己了。
……
两日后,荷梦派,莲诗会。
清荷阁上上下下摆了许多桌子,布置得十分整齐。又用几个大缸盛放了许多荷花,端放在殿中间,端庄而不失清雅。
各门派的弟子陆陆续续来了,纷纷落座。
清墨坐在主位上,和一些小门派的掌门应酬着,砚白则是负责招待来宾。
“砚白师兄!”来者内着白褂,外面套着浅黄色长袍,大带束于腰间,袍上纹着祥云图样,是闲云派的服饰。而喊砚白的人正是闲云派芳泽掌门的弟子聂池
第一百七十九章 师妹(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