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有人天天精心的对其进行着护理。而在钢琴的上面,宽敞的墙面正中,挂着一幅壁画,一幅看上去还算不错的油画,画的是一个水瓶、一个托盘、一杯蜂蜜、还有一堆散落的苹果。画师似乎是在极力的模仿一种艾德说不上名字、但知道是有那么个流派的传承很久的油画风格。他画的很成功,可还是能够被人一眼看出是近代的仿制性作品。
踢拖的脚步声从餐厅方向传来。艾德抬起头,看到老而硬邦的宾夫人一手扶着拐杖、一手提着花瓷茶壶,慢慢的走到了宽敞客厅这边的桌子旁,将壶放到了托盘里面,自己在另一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自己倒吧,客人。”老夫人长喘了一口气,满足的躺靠在椅子中,“让我这把老骨头稍微休息一下。”
“当然,宾夫人。”
艾德点头,拿过杯子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他本来对于一位老人还要这么有礼貌的对自己这么一个客人尽地主之谊感觉很不好意思,直到他发觉半个脑袋大的茶壶里面总共就只有两杯茶水的量,而且茶叶的浓度已经低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地步。那感觉就好像之前至少已经泡过了四遍一样。
低头盯着手中的茶杯看了好一会儿,艾德将它轻轻的放到了桌子上。
“这里只有您一个人吗?”他突然出声问道,没有去看老人。
“什么?”老夫人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瞥向艾德。
“这座房子,只有您一个人生活吗?”
“你看到有第二个人去迎接你了?”
“没有人照
第四卷:妥协与抗争 第六章:窥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