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岁了?”秦楼忽然四六不着调的问,像是在转移话题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邹玉愣了一下道“二十二。”
“也就大我四岁。”秦楼噘着嘴,“干嘛不读书?邹大年不让你读?”
“家里孩子太多了,只能顾得上邹鸿了。”邹玉老实道。
“我呸!”秦楼不屑道,“这邹大年是个老种马吗?生那么多开养猪场啊!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重男轻女到这种程度,我觉得这孙子可以去死了。”
“小楼,不要胡说。”邹玉忽然呵斥道,她起初还想问老种马是什么意思来着,但听到后面那些不好的话,就觉得老种马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话,“你读过那么多书知道很多道理,怎么可以这样说大人呢?那是我们的爸爸呀!”
“拉倒吧!”秦楼一听到又有人理所应当的把邹大年当自己爸就极度不爽,“我怎么胡说了,正因为我读过那么多书才觉得邹大年一家人是多么荒唐,你看你,多善良一姑娘被这荒唐的现实塑造成这幅模样,你说你明明深受其害却心安理得,你怎么就不懂得反抗一下。”
邹玉有点茫然,听了半天感觉没听出重点,日子不都这样过的吗?反正这一天天的也过下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反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