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你用刑?我父皇有没有为难你?”
“我很好,少主。”七雪嘴角微扬总算有点表情了,“少主去求皇了?”
“我会求他?”明烛一脸不屑,“辟邪剑被他拿去了,我找他要的时候就随便聊了几句言千雪,他就答应我会让你平安回来。”
明烛说完煞有介事的拿起梳子梳头,结果连梳子都拿反了,捏着梳子背在头发上干磨。
七雪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求了就是求了,她又不笑话她。
七雪将那梳子拿在手里,顺着明烛的额头将那散乱的头发轻轻撩起,认认真真的梳起来:“今日是少主的大喜之日,属下给少主梳头吧!少主想要绾个什么发髻?”
“随便什么发髻都可以,不过,你行吗?”明烛嗤笑的看着镜子里的七雪,打她记事起,七雪就没给她梳过一次头,她这双手就是用来练剑的,不适合捏梳子。
七雪淡淡道:“当年属下也为主人梳过头绾过发,都还记得。”
“……”说到她的母亲明烛就沉默了。
明烛起初对母亲这个词没什么概念,后来有一点概念后开始憧憬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再到后来七雪将辟邪剑交给她时,告诉她这是主人留给你的,所以明烛才会把那柄剑看得尤其重要。
直到这些天,她知道母亲叫言千雪,是捉妖师,听过关于母亲的很多消息后,她开始失望起来,她的母亲根本不爱空桑皇,且生下她就走了,留一把苍白无力的辟邪剑给她,也不知道是要用来干嘛?
辟邪剑是用来斩妖除魔的,青丘
第五十六章:且爱且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