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介绍那柄剑,说及铸造者姜瓜大师,脸上露出控制不住的嫉妒,所以,你只能是冷场。另外。我昨日得罪令徒焦中后,唯有你可能为令徒报复。而我与姜瓜并无交集。所以,你必定是冷场。”
“果然好判断。是个人才!不过,人才也得要死。”冷场随手一抛,长枪回到原先位置。他看着秦笑,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你又是如何判断出我要杀你?”
秦笑轻轻晃动几步,笑道:“你见到我的刹那间,杀气四溢。但你未能确定我就是秦笑。所以你挑选虎贲将军的长枪介绍,引出我爹,想试探我反应。我故意拿起长枪,你便称呼我为秦公子。我配合你演出这一场,也不过是想确定,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杀我。”
冷场揉了揉眉心,叹道:“其实我未必要杀你。可是,你却不该杀我弟子。焦中后是我最得意弟子,竟然死在我炼器公会门口不足五百米处!这分明是杀给我看,分明是**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