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几个月的挣扎后,这些药顽强地生长起来,跟往年几乎看不出两样。原本面目狰狞的地,意外地让这些药铺严实铺好看了。只是很可惜,因为错过了采割季节,药已显枯萎。这不打紧,拾粮转了一圈,心中便想好补救措施。哪知,他二番回院拿工具时,就让水二爷挡住了。
“你往哪去?”
拾粮也不隐瞒,实打实说:“地里收药!”
“你个不安好心的,还想害我水家是不,你给我回去!”
水二爷这句话说错了,近来水二爷常常说出些莫名其妙的错话,他自己不觉得,但这些话一出口,就伤着了拾粮。
“我没害过水家,从没。”拾粮也不知犯了啥倔,当面就跟水二爷顶撞上了。
“你个西沟的,还有理了?”
“我没理,我啥时有过理?”
“嘿,你还越说越来了,嘴上的劲大是不是?”水二爷气得在地上转磨磨,他还从没让人当面顶撞过,现如今,上门女婿倒给他甩起脸子来。
听见翁婿两个吵,英英打屋里走出来,腆着个大肚子。“粮——”她叫了一声。
“药搁在地里,不收糟蹋了,我看着可惜。”拾粮跟英英说。
“那是我水家的药,我就要让它糟蹋。”水二爷蛮横得近乎不讲理了。
“药是我种的,我舍不下。”拾粮开始以牙还牙。
“舍不下也得舍,我说不能收就不能收。”
“药没得罪你。”
“它是个祸害!”
“那……种药的
56(25/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