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战士,仇达诚便也在这条路上走得义无反顾,他表面上将仁义河的生意交给媳妇二梅打理,实则是将全部家产拿出来支持解放事业,这点令孔杰玺感动得无话可说。但,天有不测风云,这一次,侄子家远到底能不能坚定住,孔杰玺心里一点没底。他向来就对这些念了一肚子书总喜欢夸夸其谈的秀才兵抱有很深的怀疑,出事前他曾语重心长地劝过侄子仇家远,但仗着有陆军长的支持,仇家远对他的话不但听不进去,反而嘲笑他保守和瞻前顾后,说他是典型的右倾主义。现在看来,正是仇家远的左倾冒险主义和投机主义导致了古浪这场灾难。面对以后越来越艰难的形势,孔杰玺深深叹了口气,他担心的,不止一个仇家远,还有一个人他一直没跟骆驼说,如果此人出了问题,对古浪还有平阳川甚至凉州的革命斗争将会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细算起来,商会白会长有些日子没跟他见面了,特别是他不再担任伪县长后,商会白会长近乎跟他断了往来。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尽管他从未向白会长透露过自己的身份,但,精于算计的白会长不会猜不到。此事有两个可能:一是已经担任凉州维持会大会长的白会长可能真是因于公务繁忙,无暇顾及他这个小会长。这样最好。怕的就是不这样。如果真是出于第二个缘由,白大会长慑于马家兵的淫威和诱迫,做出相反的选择,后果那就糟透了。
两天前,一直守在祁老太爷门前的交通员报告说,白会长假扮成一个收古玩的商人,进了祁老太爷的深宅大院里。这是个重要的消息,白大会长在这个时候找祁老太爷做什么,为什么又要化妆?孔杰玺
56(13/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