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熬煎不住了,毕竟,杀的是吃一河水长大的人啊,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忽然间,一头栽河里,就成了一摊血水。
人原来这么经不起杀啊——
杀到第二十个时,冷中医虚脱了,他再也坚持不住。这比拿刀刮他的肉还难受啊。本来,冷中医是不来的,铁定了主意不来,可马超派了一个班的士兵去请他,他能不来?小伍子跟爱女五月落入魔掌后,冷中医才意识到自己选择的是一条掉头的路,以前虽说也听过这路危险,但危险从没这么真实的逼近过自己。可他来不及怕,这些日子,东奔西波,一心想把女婿跟女儿搭救出来,但,这显然是个梦了。终于,他等来了这一刻,马超像是有意识地将小伍子夫妇放在最后,而且目光时不时往冷中医这边瞅瞅。冷中医用一生的力量坚持着,但毕竟,掉头的是自个的女儿跟女婿啊。
桥下的人哗一下乱了,因为谁也想不到,居然还有女**。等听清是东沟冷保长冷中医的小女儿时,目光,唰地聚到了台上。冷中医再想保持镇静,就显得不像个做爹的,再说,还能镇静得了?只听得台上哇一声,冷中医老泪纵横,女儿五月缓缓将目光移到父亲身上,她是多么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啊。父亲放声恸哭的一瞬,五月奋力张开嘴巴,可惜她的嘴让破棉花堵着,怎么也唤不出一声爹来。枪响之前,冷中医拼足全身的力,吼出了一句:“马家兵,刮命党,我操你娘!”
这声怒骂让枪声压住了,马超目光往这边瞅了瞅,没听清冷中医叫喊什么。不过,他的嘴角一拧,露出极为险恶的笑来。他演这出戏,与其说是给众人看,还
56(10/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