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儿想也不想就说:“能,一锅给革命者吃,一锅,给反动派留着。”拾粮沉思良久,回敬道:“还是两锅。”顾九儿还跟他嚷,拾粮反问道:“你说,要我咋做?”
“不能给反动派种药。”
“我种的是药,革命者吃了是革命者,反动派吃了……”他忽就没词了。按顾九儿的思想,这世上,是不能容许反动派存在的。按冷中医的说法,革命就是把江山打反动派手里夺过来。甚至老五糊也凑热闹:“革命吧,拾粮,你看沟里,现在天天有人跟着革命,你不能耽搁迟了,耽搁迟,到时有好处,轮不到你的。”
革命?想来想去,拾粮还是想不清楚,这革命,到底跟种药有啥冲突,难道他当了革命者,就不用天天种药了么?
雪,茫茫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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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三十四年深冬,青海马家兵宣布正式接管凉州。这是一项重大决定,它标志着国民党在西北的重新布防已全面拉开。就在专员曾子航接受新的任命举家离开凉州的第二天,形单影只的司徒雪儿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仇家远这趟来,肩负着两项使命,明着,是为马家兵进驻凉州做前奏。暗里,他将在凉州点燃另一场烈火。
凉州城东门文庙旁边的学诚书院里,两个久别的人见面了。为这次见面,司徒雪儿真是费了一番心思,单是在地点的选择上,前后就变换了四五处。最终选择在学诚书院,一是想勾起两人对读书时光的回忆,另则,这学诚书院,是明代西北名将达云为自己的红尘之爱钟夏儿所修。晚年,达云跟风华绝代一生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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