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种起来,一应事儿都解决了。陆军长便动用关系,将能找到的药师一个个弄进了秦岭。眼下,秦岭的中药已成长起来,但,那边水土比不得青石岭,种出的药,也是旱秧子。
“种来种去,还是你这旮旯是个金窝子呀。”刘喜财感叹道。
“那就回来,你这一走,我心里,还真就寡落落的。再者,好马得配好鞍,这好的岭,没你,糟蹋了。”
“话咋能这么说,你是信不过拾粮?”
“信得过,信得过啊,可,单凭娃一个人,咋能种得过来?”
茯茶的热气始终弥漫着屋子,炉火更是旺得能映红人的脸。两个人围着火炉,谈兴一阵高过一阵。可见,岁月在他们心里,还是埋下不少东西。谈到后来,药师刘喜财突然问:“对了,这趟来,我能抱着干孙孙了吧?”
一句话,问得水二爷哑了。
药师刘喜财是在第二天晌午来到拾粮屋里的,之前,他跟水英英有过两个多时辰的长谈。药师刘喜财用父亲般的目光端详住水英英,问:“你跟他,就没一点缘?”
一句话问得,水英英半天答不上来。药师刘喜财再问,水英英眼里,就有了晶莹的泪。这个心比天高的女子,到这一刻,终于承认,自己是爱着拾粮的,打心底里爱。没有这份爱,她跟拾粮到不了今天,没有这份爱,她自己也活不到今天。想想,从水家大院被冯传五霸占的那一天起,她经历了多少坎坷与不平啊,如果不是拾粮在后面挺直了腰杆给她做支撑,她能活过来?
“叔,你甭问了,啥也甭问,你去跟他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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