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银子也不成。水二爷胸脯一拍,我只管给你药,银子的事,你看着给,给多我不退,给少我不嫌。好赖不说,你我一辈子的交情在哩。听听,多豪爽。
这三年,青石岭的地盘上,就有了另一出戏。隔三间五,水二爷就患病,患了就得找冷中医,骑不成马,得坐马车,还是四挂的,反正水家现在有了牲口,早就能套得起四挂马车。至于车里到底装的啥,没人知晓,冯传五倒是疑惑过,也亲自钻车里看过,空空的,除了用来遮风挡雨的几片子破布,啥也没。水二爷直发笑,要是让你姓冯的抓到把柄,我水老二还能叫水老二?
马车来来往往中,药却从四处八道,到了冷中医手里,至于冷中医又把药弄到了哪里,水二爷管不着,也不能管。就跟他把卖来的银子弄到哪里,谁也不能管一样。反正,地窖里除了专员曾子航还给的那点银子,多连个银子毛也找不到。
做事就应该做这么细,那种前脚做,后脚就让人踏脚后跟的事,不是他水老二做的!
包括女婿拾粮和女儿水英英,也让他瞒得实实的。对了,三年前水二爷那个绝妙的计划,落了空。拾粮用将近一年的沉默回答了他,水英英也用将近一年的沉默回答了他。沉默来沉默去,拾粮搬回了原来那屋,他一搬,狗狗的脸就彻底僵了,再也看不到笑。不过,女儿英英脸上,并没因拾粮的回去多出笑,她还照旧闷着脸,这丫头,横竖让人看不懂。
看不懂的,还有他们小两口的日子。不过水二爷算是想明白了,人各有命,不能强求,他们怎么过,那是他们的事,他再也不操那些闲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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