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鹍这次是真躁掉了,指着他鼻子道:“姓孔的,我可一直把你当个人哩,我家老二的事,你要没个交待,我跟你没完!”
见说不通老子,县长孔杰玺又在老大何树槐身上动脑子,哪知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平日里只知犁地喂牛的木头疙瘩忽然梗起脖子,比他老子还恶毒地说:“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除了瞅上我何家的粮食,还瞅上我家的天,我家的地。是不是把我何家逼到西沟去住窑洞,你们才肯甘心?!”
在何家着了一肚子气,县长孔杰玺才把脚步送到青石岭,没想水家比何家好不到哪去。
夜里,孔杰玺将一路的经过还有凉州府那边的不安跟仇家远详细说了。仇家远道:“既然这样,自卫会的事就先放放,我倒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副官仇家远便将这几天想好的办法讲了出来,没想孔杰玺一听,连声道:“妙,妙,不愧是西安陆军长栽培的人,点子就是比我多。”
第二天,县长孔杰玺跟副官仇家远联手在青石岭组建护药队,声明:“眼下局势混乱,药材吃紧,青石岭忙了大半年,这点儿药材千万要护好,不能出任何差错。”没想,一提药材,水二爷果然很响应,当下就说:“这事儿好,这事儿能干。”
按仇家远的计划,护药队的人选就在帮工和下人中挑,护药队的任务有两个,一是帮着往外运药,二是守护青石岭的平安。当然,凡是挑进护药队的,仇家远都要再开一份工钱。一听工钱,争着要来的人一下多起来,一连几天,仇家远的门前都被围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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