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他的大臂,使匕首扎不到我,然后朝他下颌打出一记右勾拳。
这个人没料到我会这一招,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被我抓住衣领甩到了地上。我马上扑了上去,内心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干死这个人。
我骑在他胸上,伸手去扭他的脖子,但一支有力地大手从后面抓住了我。我当机立断,一转身用肘部猛击了另一人的眼角。鞭腿踢到这人身上就像踢到铁上一样但这人也吃不消鞭腿,掏出匕首朝我虚晃了一下。趁我闪躲之时,他顺势拉起那名被我打倒的同伴下了楼。
狗熊那边的严峻形式使我顾不上他们,三哥和最后一人扭打在一起,双方都在试图制服对方,明显三哥处于下风。狗熊死命抓着敌人,但受伤使得他虚弱无比,我的到来才扭转了颓势。
等到我们把这个人彻底制服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他的同伙看来是抛弃了他,但这人还是非常死硬,开始一句话都不愿意讲。
和先前那人一样,他穿的十分破旧与寒酸,正和那张丑陋的脸相匹配。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喃喃自语起来,他的鼻音很重,而且含混不清,但能听出来他在重复一个发音,一个可怕的发音。我在梦中听到的那个词——tekelilili!
三哥找麻绳把他捆了起来,等坐到了天快亮的时候,电话才有信号,警察到了之后找我们了解了情况便把这个人带走了。临走的时候,那人突然把脸转向我们,露出他那满是污渍的牙齿,像疯了一样狂笑道“我们会再见面的,我的兄弟们在凉山等着你呢!”
“什么凉山?”我望向狗
第一卷 凉山篇 第一章 起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