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插入身体的铁剑倒在身后几米开外停止了扭动,另一只青头狼此时也再一次扑了上来。
危急之下,林风摸向腰间取出了自己随身带的折扇,手握末端挥向前去,虽然未能阻挡攻势,但却留给了自己一秒钟的反应时间,折扇在手中一转,林风借机身形一闪,一计重击打向那青头狼。
青头狼失去重心一头砸向地面,此时的车夫也已经赶到,乘机补上了这最后一击,以免再次陷入危机。
经过了一系列的战斗,虽然对车夫来说影响很小,但对于毫无战斗经验,还没有觉醒念物的林风来说,强度已经超过了他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呼吸逐渐平复下来,紧绷的神经也缓了下来,此时,林风背后的痛觉才再一次焦灼起来,这种爪伤所带来的 疼痛并非利刃的割伤那么单一,皮肤被略深的不均匀爪尖所破,剧痛和麻痒相互交织,其痛苦可想而知。
经过了简单的消毒与包扎,此时的林风缠上绷带,似乎更凸显出他男性特有的坚韧,谁能想到,看似一脸平静的表情下,林风不止一次的痛的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