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自己有苦衷,说为我着想,实则你霸占我父亲的遗产,自从他去世后,你接管了他为我们设立的基金,你的产业倒风生水起。你说我父亲有遗嘱,我三十五岁才能拿到遗产,遗嘱在哪里?基金的账目在哪里?”
颜初箐披在肩上的衣服因为她的愤怒而滑落到了地上。
颜初箐醒来的那天,向明康就知道迟早会有今天,可没想到那么快。
“时间到了我自然会把一切告诉你的,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时间到了?哪一天?是你败尽我父亲遗产的那一天吗?你午夜子时的睡梦里可曾梦见我父亲,你也能如此堂而皇之无愧于心的对他说,你受他之托,忠其之事了吗?”
恼火的颜初箐说完这段话后,出现了一些很违和的感觉,她说话为什么那么古色古香的,难不成对昏迷时做的那个梦太有代入感了吗?
向明康捂着胸口,嘴唇一个劲的哆嗦:“初箐,你注意你的用词!”
颜初箐冷笑:“那你可曾注意你的行为?我甚至怀疑我父亲的死你是不是也参与了。”
向明康怒发冲冠:“你不能这样污蔑我,如果我真的要侵吞你爸爸的遗产,我不会救你!那些仪器,停上几秒,那些药哪怕多一毫升你都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和我说话。”
向明康的话看似很有道理。
“呵呵,了解的挺清楚的,几秒,几毫升,看来不是没想过啊!”颜初箐的反抗就和弹簧一下,对于重力来袭她加倍奉还。
向明康在西装口袋里摸了一通,他似乎要爆血管了。
第四章 物是人非已惘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