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戴志泽练功十分勤勉,已经是小金身境武夫,在吴州星湖镇,又得了一些东西,加上唐乐乐教会他一套练气功法,最近已经有了破境的苗头,只等机遇来临。
戴志泽的娘子就一普通人,两人育有一女,已经九岁,生活也算过得去,要不是戴志泽要练武,否则家里能算得上小康之家。
晚上饭后,戴志泽说起要去吴州的事情,说着说着,他娘子已经眼泪汪汪,他的女儿,也紧紧揪着他的衣袖不放。
戴志泽道:“我去吴州,就是为了保护你母女平安 ,缩在家里,就是在等死。”
“你去吴州,我不阻拦,只希望你记着家中还有妻女,哪怕只有一口气在,也要活着回来。”
“娘子,你也知道,我那肖兄弟在吴州,这次去,向他学些保命的手段,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何时走?”
“等庄主发话。”
同样的情景,发生在其他大义庄弟子家中,虽然有些悲壮,可这些境界低微的武夫,豪气不输于大修士大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