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有几个兵卒也是受了些伤,一下马,都开始包扎起来,空中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
赵校尉重新坐下,见肖雨不怕这血腥的场面,感到奇怪:“小兄弟难道见过打仗的。”肖雨道:“小时候去过蜀国,那时情形可是人间地狱模样,几颗人头倒也是没有什么。”赵校尉登时来了兴趣,又询问起肖雨来,边上守夜的警惕地看着四周。
肖雨就将几年前蜀国水灾后的景象讲了一遍,赵校尉痛声道:“这帮畜生草菅人命,天理不容,恨不能亲手诛之。” 两人倒是越来越投机,从他口气和谈吐中间,竟然是皇家子弟。
第二天分别时,赵校尉见肖雨未带武器,硬塞了把短刀给肖雨,说是用于防身,肖雨也不推辞,拿过刀,目送他们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