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这几个老东西要的,恐怕还不止是骊山通行证吧。”
阮杰低沉。
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
之前阮杰没有继承家主之位,倒也没想的太多。
而这两,他就像思绪被打通,越发的懂得了权谋手段的阴冷。
“杰,你是阮金他们是为了取缔你?”
五叔面色铁青了几分。
其实五叔也一直有这猜想,只是没敢出来。
阮杰暗淡发笑,他:“跟骊山草阁合作,我们能获得巨大的利益,而这利益要是落在阮金的手里,不出三五年,他必然膨胀到要把我这家主取缔的程度。”
“杰……”
五叔一时间无言。
不过,他心里倒也有欣慰,因为阮杰能思考的更加长远。
“五叔,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可行否。”
阮杰抬起头,看向五叔。
“杰你想如何对付阮金他们?”五叔很乐意听阮杰的策略。
阮杰停顿几分,而后像是做出决定,“我想将骊山通行证作为玉儿的嫁妆,我想把玉儿许配给秦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