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骂,而是陷入深深的恐惧中。
利鹏飞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礼部左侍郎,就算升迁至行军督查使,就敢如此大胆的消遣一个侯爷?
这显然是有人授意呀,否则的话,借他十个胆子,也未必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看来,自己还是想简单了,自己觉得陛下最多是想敲打一下自己,以后只要多加小心就能应付过去了。
如今看来,陛下已有杀人之心,这道关绝对不是那么好过的。
想到这,冷汗湿透了全身,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栗,态度更加的恭谨,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接下来是利鹏飞宣读圣旨,和之前传讯的内容并没有什么分别。
宣读完旨意后,芜惟侯大声回应道:“臣,芜明阳接旨,臣芜明阳谢主隆恩!”
利鹏飞淡淡的说道:“侯爷请起,各位同僚请起,侯爷,您的爵位高,请上座。”
芜惟侯双手紧摆,态度恭敬的说道:“下官不敢,利大人言笑了,请利大人上座,下官站着就行了。”
利鹏飞也没有客气,直接绕过了桌案,坐在主座上,笑着对芜惟侯说道:“那怎么行呢,来人,给芜侯爷看座!”
有随从搬过来一把椅子,芜惟侯谢过座后,把椅子挪到堂下的侧边,屁股沾个边,只敢坐个半座。
利鹏飞盯着芜惟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芜侯爷,本官初来侶攸州,对兵事颇感兴趣,不知道,这调兵的令符、令牌什么的,侯爷可曾带来了?”
芜惟侯赶紧起身,躬身说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倒霉的芜惟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