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家吗?真是出了个了不得的人呢。”
有书生骑在毛驴上,晃晃悠悠地。
一只手打着拍子,嘴里哼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几句歌。
哼上一会儿,另一只手就拿着一个酒葫芦灌上几口。
不过他喝酒不像屋顶上的红衣女子那样潇洒,反而透着一股烂酒鬼的猥琐。
书生晃荡着,像是醉了一般。
突然一股血腥气传来,书生挑了挑眉毛。
一位刀疤脸的汉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石头旁边几具尸体躺着。
已是正午,血流了一地,密密麻麻的苍蝇围在尸体上,嗡嗡地乱叫。
“姓后吗?”刀疤脸闭着眼睛。
“姓后怎样?不姓又怎样?”书生反问道。
刀疤脸睁开眼睛,一脸平静:“姓后的上山,不姓的躺下。”
“看来我只能姓后了。”书生灌了一口酒郁闷道。
我太山上,红衣女子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
“你姓后?”身材苗条的她只占了椅子很小一部分,显得非常瘦弱。
书生看了看坐在下面的刀疤脸,又看了看红衣女子,耷拉的眉毛又挑了挑,玩味地笑道:“真有意思。”
书生想了一下,问道:“姓后能活吗?”
“不能。”
“那不姓呢?”书生又问。
“也不能。”
“那我不告诉你。”书生摇着头。
女子轻笑了下:“那就杀了吧。”
第四章 饮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