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我们一起过去吧。”小塔布曼邀请曹沫道。
说实话,金元赌场再简陋,也要比隆塔市镇绝大多数的场所气派些。
阿巴查不觉得有什么嫌弃了,他不喜欢玩德州扑克,就自己找赌局加进去玩。
谢思鹏发迹于国内,这几年身家也厚实起来,五湖四海走过不少地方,金元赌场嘈杂闷热的大厅,他就有些难以忍受——曹沫以往也没有在这里见到过谢思鹏。
谢思鹏这次主要也是陪小塔布曼、阿巴查,示意他先陪阿巴查兜一圈,再去德古扑克牌桌找曹沫、小塔布曼。
曹沫陪小塔布曼往德州扑克牌桌那边走过来,两人身后还跟着三名保镖。
牌桌上正好有个曹沫认识的,抬头笑着跟他打招呼:“小曹最近发达了啊,不仅请了保镖,刚进场筹码就拿了一大摞啊。你今天又想骗我们多少钱走?你小子最近跑哪里发财了,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嗨,我们公司收购了一个项目,这些天一直在那里打杂呢!”曹沫看牌桌还有不少空位,他就与小塔布曼坐下来,他坐在小塔布曼的斜对面,这个角度正方面一边随意的玩牌,一边拿斯达丽养眼。
说实话,斯达丽也确实太挑眼了。
从她走进大厅,就有不少赌客为她分神,下意识到吞咽唾沫,眼神炽热,充满危险的气息。
虽说德克拉摩夜间的街头,随处都能看到搔首弄姿、甚至都不需要十美元便能短暂交往一下的当地女性,也不乏酒吧等寻欢作乐的夜场,但除了对某种疾病的恐惧外,华人的审美倾向多少还
第五十一章 赌场(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