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时下不去手了,哼。
“王爷,王爷,下官,下官求王爷法外开恩啊,下官就这么一个儿子啊,王爷,王爷~”柳县令跪爬半步给昭王磕头。
“这个问题有点儿严重了,陆遥,这盗窃库银怎么个刑罚来着,本王怎么有些记不清了呢?”昭王还在那装傻。
“回王爷,盗窃库银属于重罪,判处死刑或者凌迟,罚没家产,暴尸三日。”陆遥倒是清楚的很。
“啊~”柳随风听完路遥的话,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跪着的地方隐隐有些水渍流了出来,竟是被吓尿了。
“随风啊,随风,你醒醒,醒醒啊,随风,你这个孽子,干什么不好啊。”柳县令跪爬了几步到了儿子面前,不断地捶打柳随风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