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失粘,读起来拗口不说,如何丢得起这个人?你猜年氏怎么说?”他看了看皱着眉头静听的胤禟道:“她说十三爷你错了,诗中尽有平仄两用的。陆放翁‘烧灰除菜蝗’,‘蝗’字就用的仄声;‘莫折红芳树,但知尽意看’,‘但’字却作的平声;李山甫‘黄祖不怜鹦鹉客,志公偏赏麒麟儿’,‘麒’字偏是仄声!韩愈《岳阳楼》诗‘宇宙隘而妨’,‘妨’字居然读作‘访’,白居易《和令狐相公诗》‘仁风扇道路,阴雨膏阁阎’,‘扇’字又是他娘的平声!李商隐《石城诗》‘簟冰将飘枕,帘烘不隐钩’,自注‘冰,去声’……”
胤祥口似悬河滔滔不绝,信口捏造着“年氏小妾”渊博的学识,几乎把邬思道闲谈论诗听来的抖落殆尽。何柱儿是一窍不通,半句话也插不进来,胤禟心里发急,一个劲掏表看时辰,好容易胤祥说得两嘴白沫,要喝茶,便道:“也亏了十三弟好记心——我今儿个……”
“今儿个你可不能走,何柱儿也留下!”胤祥心里暗笑,一口打断了胤禟的话,“昨晚我读《金缕杂记》,里头着实有些绝妙好辞。九哥你知道,我是不养戏班子的,就抄了几首拿给阿兰和乔姐,叫她们练习,可可儿今儿你们就来了,这就是缘法,你有这个耳福!”招手儿叫过紫姑,说道:“九爷难得来咱们这里一回,我真高兴!你叫他们弄一桌小菜,清淡些儿,叫阿兰和乔姐儿过来,给爷们助助兴,连着何柱儿也沾个兴儿!”
紫姑是跟从胤祥最早的通房大丫头,因胤祥未娶福晋,十三贝勒府的家政就由她主持,最是寡言罕语、忠诚厚重的一个女子,她一直搓着
第三十二回 颠倒口令福儿驯马 淆乱视听胤祥谈诗(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