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一手操持旗务,一手操持宫务,满心要把差事办得滴水不漏。因见日子紧了,事情多得没头绪,合府上下一齐动,依旧觉得人手不够使,便叫过管家,吩咐道:“请九爷十爷去,瞧他们做什么呢?”话未说完,便见胤禟一脚踏进来,因又笑道:“偏是我闲,你们就一日三趟地来,要帮忙时,一个影儿也不见!”
“你也甭叫老十,他也不会来。”胤禟显得有点颓唐,一屁股坐了,闷头喝着茶叹道:“说到忙,岂止是你?你日日进宫,那起子穷官儿见不着,就涌到我那儿撞木钟。想想也寒心,嫡亲骨肉兄弟,老四那里竟针插不进水泼不入!——他们哪里知道我们的难——还不敢说老四老十三个破字儿!”
“你是怎么答话的?”
“我说叫他们自己去见十三爷!”
“兄弟你错了。”胤禩叹息道,“这些都是无告的可怜人,够不上和四哥他们说话,好容易见着你,怎么好寒他们的心?再者,你这么说,在外人跟前显着我们兄弟生分,也不好。”
胤禟冷笑道:“本来就生分,乔模乔样地装什么幌子?你大约不知道,我刚才去老十那里,他正忙着盘家产,把细软物件都搬到大栅栏、琉璃厂,要发卖还账呢!”胤禩吃了一惊,铁青着脸道:“胡闹!”
“我看闹一下也好。”胤禟怔怔看着窗外,说道,“叫他们尝尝六亲不认的苦头!——我心里只是诧异:太子爷欠的债是怎么还上的?我叫人去户部查,真的是还了,疑心他动了内帑,内帑也不短缺!”
这正是胤禩也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他甚至为此派
第十六回 怀叵测乱言天子气 泄私意胤□辱大臣(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