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亲身经历了这样的伤痛才会明白十年前我经历了什么。
那天我也看到了久未露面的韩筱雅,穿着白色的羊绒大衣,胸前戴了朵黑色的绒花,恨恨的看着我站在宋家人的身边。
我不想生事,移去目光,不再看她!
来参加葬礼的人很多,看我在俊熙旁边跟着接待宾客自然也猜出了身份,抽的空闲,便开始打听我的事。
在哪里工作,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我一一巧妙回答,避重就轻,也不算的上是撒谎,父亲早逝,母亲供我读书,和俊熙是同学,目前在一家会计所做经理。
大家立刻会意,我不是出身名门:“刘小姐凭自己的努力,当真是让人佩服!”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可是也不是十年前不懂周旋的小丫头,客气的问回去,阿姨们何处高就?这是个好的开始,各路阿姨们和又慢慢加进来的几个叔伯们,俱有表述,有从政的,从商的,来头一个比一个大,并非人家刻意炫耀,确实是家世显赫,见识多,人脉广,而且跟宋家也都是好多年的老交情。
俊熙可能也是发现了我这边被这一帮好奇心强的大婶们缠着,走过来,问,“你怎么样?去后山下葬还有点时间,上车休息一下吧……”
“也好。”我站起来,跟各位叔伯婶子告辞!
我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觉得全身无力,头也晕晕乎乎的,俊熙看我精神不济关心道:“还能撑得住吗?”
第267章: 爱也爱了,恨也恨了(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