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并没有发现尸骨,连打斗的痕迹也没有。陈家长辈的意思必须打掉不知来历的孽种,以陈家的地位及陈玉馨的姿色嫁个殷实人家当个妾还是不难。
但陈玉馨拼死不肯打胎,到快临盆的时候陈家看看等不来那子虚乌有的侠士,便将陈玉馨送到与陈家关系不浅的罗摩山尼姑庵,只派了一个年长的老妈子服侍。在铁塔镇公开放言陈家再没有陈玉馨这个人。
鬼伢子就这样在罗摩庵出生。陈玉馨倒也倔强,相隔不到十里再没有回过陈家,即便鬼伢子三岁时老妈子带着不多的细软跑了一贫如洗时她也没有去求过父母。
“叫什么名字?”
“南宫宇。”七岁的南宫宇已能很好的使用这个世界的语言,尽管前世地球的华语及学识对他还有着根深蒂固的干扰。
“嘿嘿,你是姓南宫吗?”四十出头胖胖的陈轻安只是学堂管食堂的,嘿嘿怪笑了一下,显然他知道南宫宇的底,或许南宫宇自己都不知道生身父亲姓甚名谁吧。不过他没有在这上面多说,道:“学资呢?”
九枚云钱,一斗粟米。陈轻安收好钱,打开米袋时脸色便不好看了:“怎么是粗粟米?”
“回先生,家里没有精粟米,不过我娘多称了三斤。辛苦先生了。”陈轻安并不是教学的先生,不过镇上除了陈、王两家的直系子弟,上学的贫寒学子都是称呼他先生。而南宫宇交上的粟米其实那一整斗是母亲找许小波他妈借的,多出的三斤才是自家的。杨堂书院有精米碾子,往常也有学生交粗粟米的,惯例是加三斤,一斤抵损耗,两斤算是陈轻安的手工钱
一 陆老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