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谢晨，“谷主也快要死了。”180
玉儿苍白着脸看向她，“谢黎和你，大概也快死了。”
“你……满意了？”
“玉姐姐，我并不想伤害你的。”谢晨见玉儿一脸茫然的怒气，低低叹了口气，“晨儿只不过是想要替母亲讨债罢了，那些人……都是长姐喜欢的，都是长姐放在心上的人，晨儿不过是害怕九幽黄泉还过寒凉，我与长姐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她顿了顿，“若是有些相熟之人陪伴着，会不会温暖一些？”
她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我不过……害怕孤独和黑夜。”
“所以呢，你怎么不杀了秋霜和半夏去陪你，却要杀了谢黎身边所有的人？”玉儿气不打一处来，这荒谬的谬论究竟是怎么跑进谢晨的脑袋的！
“她们……我有大姐姐了，哪里还需要她们呢？”谢晨摇摇头，“更何况，四妹妹恐怕早已经在黄泉等着我们了，难道还会让人孤独吗？”
玉儿一噎，知道谢晨已经病入膏肓，顿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她早就知道……谢晨是有些不对劲儿的。
她有时候像是温婉居家的小姑娘，端庄大方，美目盈盈。
有时候，又像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恶鬼，稍稍一眼便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而这两种状态，总是在不断的交换。
可惜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却是弄巧成拙，教那纯良的小姑娘不见了身影。
玉儿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低头看着谢晨。
第三百九十九章 料峭雪夜(3/5)